[1] 杜赞奇( Prasenjit Duara)认为,现代中国的历史叙事属于一种大写历史(History)的叙事方式,在中国的民族主义和民族国家的现代化过程中,这种叙事方式挟持再生产大写历史之假设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的话语,那些不适合大写历史理念的他者——比如民间宗教或者秘密社会——则被大写历史所忘却(obliterate)和谮用(appropriate)。即便在国族大写历史的理念没有受到挑战的时候,这种中心化的辩护者、集权论的叙事已经摧毁和埋葬了一个现代国族成长的替代性叙事途径。见Prasenjit Duara,1995,Rescuing History From the Nation,Chicago and London: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pp229。